那时候他以为,她永远都是他的。
但现在他知道了,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是永远属于任何人的。
身体不是,心不是,连记忆都不是。你以为刻在骨头上的东西,总有一天会被人从骨头里剜出来,扔进垃圾桶,连一声响都听不见。
床垫的晃动终于停了。
张庸透过门缝看见王辉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刘圆圆躺在他身边,侧过身,把脸埋进他肩窝,手臂搭在他胸口。
“射了几次?”她问,声音闷闷的。
“明知故问,四次。嫌少啊!”
刘圆圆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的甜。
“你说你不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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