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点了?”刘圆圆问。
王辉看了一眼手机。
“快九点了。”
“才九点。”刘圆圆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庆幸,又像是叹息。
“觉得慢?”王辉问。
“觉得快。”刘圆圆说,“感觉才刚来,怎么就九点了。”
王辉没有接话。
两个人又安静了。
张庸在衣柜里换了姿势。
他的腿终于恢复了一些知觉,但那种恢复比失去知觉更难受--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肌肉,又酸又麻,让他差点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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