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庸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
不是因为他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也不是因为他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妻子在别人怀里是怎样的表情。
而是因为,这个场景太私密了,私密到不该有任何第三个人在场。
哪怕是丈夫,哪怕是合法伴侣,也不应该。
但他没有走。
他走不了。他的腿已经麻到完全失去知觉,像两根灌了铅的木桩,怎么都抬不起来。
他只能蹲在那里,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囚徒,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哭泣,什么都做不了。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
张庸透过门缝看见王辉坐起来,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后,递给刘圆圆。
她接过,喝了两口,又递回去。王辉把剩下的水喝完,把空瓶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重新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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