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她说,“晚上可能要晚点,部门聚餐。”
“嗯。”张庸坐在餐桌边喝咖啡。
门关上。张庸放下杯子,走到窗边。白色奥迪驶出车库,左转,消失在街角。
他换上西装,系上那条深蓝色领带。镜子里的男人衣着得体,表情平静,手臂上的纱布已经拆了,留下一道浅粉色的新疤。
出门前,他给李岩发了条短信:“今晚有空吗?”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老地方,八点。”
一整天,张庸讲课、开会、批改作业。下午的文学理论课,讲到“文本的不可靠叙述者”,他忽然停下来,看着台下学生。
“有时候,”他说,“我们认为最了解的人,可能恰恰是我们最陌生的。”
学生们抬起头,有些茫然。
张庸收回目光,继续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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