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圆圆的手指捏紧了毯子,她的目光和张庸对视了几秒,然后移开,看向窗外。
“你累了。”她说,“去洗澡吧。”
她转身走向卧室,脚步很稳。房门轻轻关上。
张庸站在客厅中央,电视黑屏映出他僵硬的轮廓。他抬起手,摸了摸脸颊,那里还残留着洗手间冷水带来的冰凉。
他推开书房的门,打开台灯。从抽屉深处拿出那个装着珍珠耳钉的小盒子,打开。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合上盒子,放回原处。然后打开电脑,登录学校的内网系统,调出几年前的学生档案。孙凯那一届,成绩单,评语,联系方式。
鼠标光标在“家庭住址”一栏停留。那是孙凯老家,北方一个偏远小县,父母务农,下面还有一个妹妹在读高中。
张庸盯着那行地址很久,然后关掉页面。
窗外,城市的夜晚从未真正沉睡。远处有警笛声响起,很快又远去。他坐在黑暗里,直到天色开始发灰。
周一早上,刘圆圆起得很早,化好妆,穿上那套墨绿色的半身裙——张庸在孙凯衣柜里见过的那套。她站在玄关镜子前涂口红,动作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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