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台上人流迅速散去,空气比车厢里清新了些。
我扶着他,在空旷的站内通道里慢慢走着,寻找可以休息的地方。
最后,在远离主通道的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找到了一张空着的长椅。
我扶着他小心翼翼地坐下,他立刻整个人软软地靠进了我怀里,头抵着我的肩膀,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我脱下沾了些污渍的外套,披在他身上,遮住他背心上可能的痕迹,也为他提供一点温暖。
我们就这样依偎着,在外人看来,或许真的像一对疲惫不堪的年轻情侣。
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远比任何情侣间的争吵都要疯狂和不堪。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只有远处传来的广播声和零星脚步声。
最初的疯狂和诡异的情欲退去后,我看着怀里这张苍白脆弱的脸,产生了一种迟来的负罪感。
我刚才的行为,无论如何粉饰,都是一场不折不扣的犯罪,一场卑劣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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