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是谁,穿着什么,是男是女,都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对不起。”
这三个字说出来轻飘飘的,对于我刚才的行为来说,简直是一种讽刺,但我还是必须说。
我喉咙发干,挣扎了许久,终于还是艰难地再次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
“我……叫陆野,今年二十八岁,父母很早就去世了。”我顿了顿,感觉像是在剖析自己最不堪的部分,“今天……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我被前女友……一个我以为是真心喜欢我的女人,骗了很久,付出了很多,最后像个傻子一样被甩了。”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心里……一直憋着一股火,一股恨,恨她那种……那种利用身体和外表玩弄男人的女人。我看到你……穿着类似的衣服,我就……我就疯了……我觉得……我觉得你和她是同一种人……我知道这些解释很可笑,也不能成为任何借口……我……我是个混蛋,是个罪犯。我不求你的原谅,如果你要报警,或者想要任何赔偿,我……我都接受,绝无怨言。我……我不会反抗,我会承担所有责任。真的……对不起。”
我一口气说完剩下的部分,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盯着对面墙壁上模糊的广告海报,等待审判的降临。
是愤怒的斥责,是冷漠的报警电话,还是崩溃的哭泣?
无论哪一种,都是我该承受的。
然而,他只是安静地靠在我怀里,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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