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阴茎从他臀缝间缓缓滑出,那股灼热和肿胀感逐渐消退,带着一种释放后的轻微空虚。
生理上的满足感伴随着强烈的疲惫感同时袭来,我的手臂有些发软,环抱着他腰肢的力气都松懈了几分,我才从刚才疯狂的情欲中彻底清醒过来。
理智冰冷而清晰地回笼,车窗外飞驰而过的广告灯牌的光线重新变得清晰,车厢内嘈杂的人声、广播报站声、列车运行声重新涌进耳朵。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荒诞而暴烈的噩梦。
我……刚才做了什么?
我真的做了……在公共场合的列车上,对一个穿着女装的陌生男人,用手、嘴、乃至整个身体,实施了下流至极的侵犯。
我舔他,摸他,玩弄他的性器官,强迫他多次高潮,最后还射了他一身。
更荒谬的是,我,一个被女人伤透心的所谓“受害者”,竟然在侵犯一个男人的过程中,感受到了扭曲的满足和释放。
我完全不懂自己这是怎么了,那些掌控一切的扭曲兴奋此刻全都褪去了色彩,只剩下一种荒诞的不真实感。
那个循规蹈矩的陆野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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