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从小到大连打架都没参与过的所谓“好学生”、“好员工”,怎么就突然变成了一个会在公共场合对陌生人实施如此下流侵犯的罪犯?
如果刚才有任何一个乘客注意到这里发生的一切……是因为林娜吗?
是因为那无处发泄的憎恶吗?
还是因为我内心本就藏着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东西?
难道这才是我的真面目?
被压抑太久后的彻底扭曲和爆发?
我不知道。完全不懂。
但无论如何,我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必须先处理眼前的烂摊子。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机械地行动,至少要把这失控的现场收拾一下。
我先是将他膝盖上方滑落的牛仔热裤重新拉上来,摸索着找到侧边的金属拉链,对准,向上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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