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疼痛地晕厥过去又被硬生生疼醒,每一瞬间都被剧烈的疼痛拉得漫长,仿佛永无止境的折磨。
她的手脚逐渐冰凉,整个人的热乎气都渐渐散去,生命行将结束时,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用她浑身上下最尖锐的地方:牙齿,狠狠地咬在侵犯在她口中的触手上。
然而初雪拼尽全力的反击对于触手来说却不痛不痒,天狗直接无视了这点微弱的袭击,兀自继续着它的食用。
另外几根触手汇集在一起,在初雪紧闭的花穴外跃跃欲试,触手先是变得细小,顺着花穴的窄缝进入阴道,进入后又砰然变大,直接将初雪的阴道撑得滚圆!
血刚刚流出,又被触手贪婪地吸收,触手一路前进一路掠夺着,处子的鲜血穴道渗出的粘液都被一股脑地吸收,深处的媚肉也被搅碎,几根细小的触手流连在碎肉旁,小口吞咽着女孩身体最娇嫩的部位。
天狗一脸餍足,更多地触手伸向了初雪,不放过任何一个部位。
连天狗本人都说不准,初雪究竟是在哪一刻死去的,触手过度掠夺着初雪身体的每一寸,也汲取着她的痛苦情绪,某一瞬间那痛苦的情绪忽然消失了,但那样美味纯粹的痛苦仍然让触手回味了许久,良久才发现身下之人的躯体已经冰冷。
从眼眶进入大脑的触手吸饱脑浆后,天狗似乎是觉得索然无味,初雪整个人都被它吸食得干瘪,没有什么美味的地方了。
天狗后撤一步,伸入初雪体内的触手忽然暴动挥舞起来,从初雪的腹部一齐涌出!
初雪干巴巴的人皮在挥舞下粉碎,从触手间轻飘飘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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