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姐妹中最温顺的初雪,人生第一次的反抗也是最后一次的反抗,却因为和妖物之间的力量悬殊,显得轻飘飘地可笑。
享用完这顿美食天狗并没有收回触手,而是跃跃欲试地看向了地上的白雪。
草地上此时一片混乱,满地的无头男尸,圆滚滚的头颅,吹雪被撕扯的残缺的身体躯干和她长发纠缠的头,深雪被赤鬼蹂躏成两半截的尸身,还有初雪被天狗吸干碎成粉屑的残骸。
原本摇曳在春风中的草木也服帖在地上,各色各味的液体流了一地,血液脑浆,精液淫水,打湿了草叶滋润了泥土,满地狼藉。
白雪两眼空洞,颓然麻木地躺在草地上。
她感觉全身上下无处不疼痛,仿佛被重重的石磨来回碾压过一般,白雪的白皙的皮肤上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红紫的新伤痕叠在已经变得青黑的痕迹上,斑斑驳驳的几乎尤其是下体的阴部,已经痛到迟钝,坏死一般失去知觉了,浓的稀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还有白雪自己自身的淫水,樱桃汁液,都淅淅沥沥的从被蹂躏地如同烂肉的花穴口流出,几十次粗暴地打开进入下阴蒂已经溃软,根本包不住一穴腔的腥臭体液,红肿的穴肉外翻,整个阴部高高肿起,如同腐烂的花。
白雪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遑论反抗。
白雪手上九尾狐留下的印记闪烁了几下,缓缓消失不见了,白雪的生命体征已经微弱到它无法感受出来。
九尾狐慵懒地眯起眼,尾巴轻轻摇晃着:“人类,真是脆弱的生物,这就受不了了。”他随手从地上抓起一个薄石村村民的头颅,用利爪打开头盖骨掏出脑浆送到嘴边,又夸张地吐了出来,满脸嫌弃道:“真难吃,比几百年年的还难吃,人类真是越来越退化了,全是稀薄寡淡的脑液,一点有嚼头的都没有。我说——”九尾狐不怀好意地瞄着地上的白雪,急不可耐地舔了舔嘴唇,长长的狐舌滴溜溜地转,“你们快点完事吧,我有些迫不及待想享用我的晚餐了。这可是我被关了五百多年之后的第一顿正餐。”
“别嚷嚷了,老子不也是!”赤鬼同样对白雪跃跃欲试,它的暴虐欲和食欲在深雪身上发泄了一点,但那一点浅尝辄止反而越发牵动了它的渴望,唯有仇人的血脉可以缓解它的燥热,将一向高高在上的,和曾经亲手封印它的巫女同样身份的白雪吞吃入腹,一定会非常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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