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女人的呻吟是男人最强力的春药,此言不虚。
李倩那起初压抑继而放开、逐渐变得高亢而婉转的呻吟声,像一剂最猛烈的兴奋剂,注入了马猛的血管。
他浑浊的眼睛里欲火更盛,喘气声如同破旧的风箱,干瘦的腰臀摆动得更加疯狂,频率和力度都提升了一个等级,仿佛要将身下这具年轻娇嫩的身体彻底捣碎揉烂融入自己枯朽的躯壳。
“对……就这样……叫出来……李秘书……叫得再骚一点……让老子听听你们这些高贵的娘们儿,被操舒服了是怎么叫的!”马猛一边奋力冲刺,一边嘴里吐着污言秽语,这些粗俗的话语,此刻却像另一种形式的催情剂,冲击着李倩早已摇摇欲坠的羞耻心。
“不……不能这样……停下……快停下……”
李倩的理智还在做着最后徒劳的挣扎。但身体却像一艘在欲望狂涛中彻底迷失方向的小船,被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浪潮推向未知危险的彼岸。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被抽离了,飘到了空中,冷眼旁观着下方床上那具正被丑陋老头疯狂侵犯却发出愉悦呻吟属于“李倩”的肉体。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强力贯穿、被顶到最敏感点的极致舒爽,如同最甜美的毒药,麻痹了她的神经,侵蚀了她的意志。
坚持了不到两分钟——或许更短,在那持续不断越来越强烈的感官冲击下,她那本就因为药物而脆弱的意志力,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崩塌。
一个冰冷而绝望,却又带着某种奇异解脱感的念头,如同最后一片雪花,落在了她心湖的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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