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尽根没入后的短暂停留和研磨,粗大阴茎上凸起的血管和棱角刮擦着她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带来细致而绵长的摩擦快感。
每一次抽出时,内壁嫩肉被带动的吸附感和空虚感,又让她下意识地收缩,渴望着下一次更猛烈的填充。
“呃……嗯……”
一声压抑不住带着颤抖尾音的呻吟,率先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
这声音,微弱,却像是一个信号,一个堤坝出现的第一道裂痕。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声音逐渐失去了最初的痛苦和抗拒色彩,开始沾染上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难以言喻的欢愉。
马猛这具干瘦黝黑散发着老人味和汗臭的身体,此刻在她感官中,仿佛化身为一台不知疲倦动力澎湃的打桩机。
他腰胯的摆动带着一种蛮横原始的节奏,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力道透过皮肉,直抵她的子宫深处。
两人下体连接处,阴阜与耻骨,阴毛与阴毛,猛烈地碰撞摩擦,发出“啪啪啪”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混合著阴茎在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内快速抽插时带出响亮的“噗嗤噗嗤”
水渍声,在这寂静的卧室里,奏响一曲最原始堕落的交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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