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听到的,只有客厅里传来的、令人作呕的肉体摩擦声和粗重的鼾声。

        宋白像具行尸走肉般穿好校服,背上书包,推开了卧室的门。

        客厅里的一幕让他几乎要把昨晚剩下的苦胆水都吐出来。

        餐桌旁没有早餐,只有一地的精液和自己妈妈小穴流出的淫水。

        地板上,两个赤条条的身影毫无廉耻地纠缠在一起。

        拥有死肥宅灵魂的“宋建国”正仰面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那根被过度蹂躏得通红发紫的肉棒,此刻依然软趴趴地塞在宋月那口早已被操得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小穴里。

        大量的白浊精液混杂着透明的淫水,在两人交合的缝隙间风干成了斑驳的白痕。

        听见开门声,宋月那张曾经端庄美艳的脸庞缓缓抬起。她那头凌乱的长发粘在满是汗水的背上,眼神中透着一种被彻底玩坏的癫狂和下贱。

        她看着一脸麻木的儿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淫荡的微笑,用那种刻意模仿往日慈母、却充满恶意挑逗的口吻说道:“哎呀,小白……妈妈昨晚太忙了,忘记给你做早饭了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夹了夹那口含着肉棒的小穴,发出一阵“滋溜”的粘液挤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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