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能清晰地听到木床摇晃的吱呀声,听到宋月那高亢到近乎嘶哑的求饶和浪叫。
“噗嗤、噗嗤……”
那是肉棒在泥泞的小穴里极速抽插的声音。
“嗒、嗒……”
那是大量的淫水和残留的精液,顺着宋月那具熟透的娇躯滴落在地板上的声响。
宋白死死捂住耳朵,可那些声音像是长了钩子,穿过墙壁,穿过棉被,直直地钻进他的大脑,将他的理智一寸寸啃噬殆尽。
他在这种极致的绝望和肮脏的氛围中,不知不觉地沉入了最深、最冷的黑梦。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冷冷地打在宋白的脸上。
他猛地睁开眼,大脑在瞬间的空白后,昨晚那场噩梦般的记忆如潮水般倒灌进脑海。
他下意识地希望听到厨房里抽油烟机的轰鸣,闻到母亲亲手煎蛋的香气,听到父亲那沉稳而威严的催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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