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你搞清楚状况。老娘在那个漆黑的瓶子里被关了不知道几辈子,好不容易能活过来,不好好爽一爽,怎么对得起这副绝世好逼?”
她的语气变得阴冷而充满了威逼,“你既然不想操,那也行。老娘现在就这副样子走到阳台上去,或者直接推开门去大街上。就这副被操烂了、灌满了精液的骚样子,只要我招招手,这小区里的保安、路边的流浪汉、还有那些满脑子肥油的邻居,绝对会争先恐后地把他们的烂鸡巴塞进这个身体的所有眼里。到时候,你不仅能看到你妈被我一个操,还能看到她被十个、一百个男人轮着玩,直到把这子宫都给捅穿为止!”
她那双充满恶毒淫光的眼睛死死盯着宋白,手里的动作不停,甚至开始用手指插进那个还在冒水的肉穴里疯狂抠挖,“反正今天,这具身体里必须得插进一根热腾腾的肉棒。是你自己来,还是让我出去找一群野狗来?你自己选吧,”孝顺“的小少爷。”
宋白像是一具被抽走了脊梁的行尸走肉,僵硬地点了点头。
这个动作仿佛按下了某个疯狂的开关,那个占据着宋月身体的妓女人格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整个人如同一头渴血的母狼,猛地扑到了宋白怀里。
那一丝不挂、温热而滑腻的肉体重重地压在宋白的胸膛上,那对硕大且布满指痕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挤压,变形成两个扁平而诱人的形状。
最为致命的是,那处早已被林峰操得合不拢、还在不断滴落白浊粘液的阴户,此刻正死死地抵在宋白校服的胸口位置。
“滋溜……滋溜……”
随着她疯狂的扭动,大量混合著精液、淫水和残留润滑液的浓稠液体顺着宋白的衬衫渗入。
那一股股腥甜而肮脏的气息,几乎将宋白最后的一丝清明也彻底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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