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点硬如石子的凸起,在他胸口划过时带来的阵阵酥麻与战栗。
一丝不挂的身体,原本属于宋月的私处此时正因为新人格的强烈情欲而疯狂分泌着淫水,混合著林峰刚才灌进去的大量浓稠白浆,顺着她被操得无法闭合的大腿内侧,拉着晶莹的丝线,断线珍珠般“滴答、滴答”地砸在冰凉的地板上。
其中一滴温热而粘腻的液体,精准地溅在了宋白廉价的塑料拖鞋面上,那种触感让宋白如遭雷击。
“滚开!别用我妈妈的身体做这种事!”宋白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用力推开了那具散发着浓烈肉欲气息的躯体。
他跌坐在地,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母亲”,泪水决堤般涌出,“算我求求你……哪怕她的人格不在了,也请留给她一点最后的尊严好吗?不要用这副身体去勾引别人,不要再羞辱她了……”
“尊严?那玩意儿能顶饭吃,还是能顶大肉棒用?”
妓女人格的宋月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她像是重新发现了一件珍贵的玩具,低下头,用那双纤细修长的手指捏住了自己那颗已经紫红发亮的乳尖。
她用力地拉扯、捻转,甚至故意用指甲盖反复刮擦那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哦……哈……这具身体可真他妈是极品!”她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阵阵快感,双眼翻白地呻吟着,“皮肤又白又滑,奶子又大又挺,最关键的是下面……哎哟,被刚才秦峰主人操得松紧正合适,每次缩一下都能爽到骨子里。我以前那具烂身体跟这一比,简直就是垃圾堆!”
她完全无视了宋白的痛苦,反而变本加厉地岔开双腿,露出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正在不断吞吐白沫的穴口,对着宋白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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