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绵软的、随着她因发烧而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着。
宁宁的唇还贴在他的嘴唇上,带着病人的灼热温度。
这个吻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可能是几秒,也可能是几十秒。
直到宁宁终于因为缺氧而松开他,两人的嘴唇才分离开来。
一缕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然后断裂。
空气里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而河上奏的手,还停留在她胸口的位置。
然后,他下意识地捏了一下。
手指陷进那片柔软之中,触感好得让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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