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来得毫无预警。
不像昨天在公园里那个青涩而紧张的初吻,这一次的吻带着高烧病人特有的滚烫体温,还有一丝不知从何而来的任性和霸道。
河上奏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而宁宁并没有停下。
她松开攥着他衣领的手,然后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抓住了他的另一只手。
接着,她把那只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柔软的触感瞬间传了上来。
河上奏感觉自己的心脏差点从胸腔里跳出去。
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柔软。
像是装满了水的水球,又像是发酵到刚刚好的面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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