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不可描述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闪过,让他整个人都快要冒烟了。
而宁宁的视线里,河上奏整个人僵在原地,脸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却迟迟没有开口说话。
一秒。
两秒。
三秒。
沉默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她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
完了。
果然完蛋了吧。
她在心里疯狂地给自己判了死刑。
刚才那番话实在是太过直白,直白到连她自己回想起来都想把自己的嘴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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