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目瞪口呆地看着宁宁这一连串的表演,脑子里像是有一千只蜜蜂在嗡嗡作响。
“两个人相爱才是最关键的”?
“顺其自然就好”?
“没必要非得拘泥于什么形式”?
说起来还有之前她提及的除了本垒以外的色色的事情……用手……或是用嘴……
这是……
这是在说……
他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连脖子都红透了。
他当然知道对方不是那个意思。
但问题是,他的大脑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脑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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