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你是笨蛋吗?”

        宁宁看着他那副还要逞强对她笑的样子,心里属于“长辈”的责任感难得冒了出来。

        “明明自己穿得也不多,还把围巾给我……要是感冒了,明天boss的宝贝儿子只能躺在床上哭唧唧的话,背锅的可是我这个没照顾好你的同行者啊。”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想要把围巾解下来还给他。

        “不、不用的!”

        河上奏连忙按住她的手,因为寒冷,他的手指冰凉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块,触碰到宁宁温热手背的瞬间,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我不冷的……只要宁宁前辈暖和就好……”

        “手都冻成冰棍了还不冷?”宁宁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瞪了他一下,“行了,别逞强了。既然你不想我把围巾还给你,那……”

        她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宽大的风衣。

        这件风衣是那种茧型的设计,非常宽松,原本是为了自己可以完全躲在里面御寒的,现在看来……似乎还能在塞进来一个体格不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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