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直球夸奖,宁宁的脸更红了,头简直快要埋进围巾里去。
该死……
在被当作小孩子照顾啊!
但是,明明应该会和平时受大家照顾一样觉得理所当然才对,毕竟,我就是这样除了长得可爱以外一无是处的人嘛,为什么……为什么心里会有一种奇怪的悸动感?
甚至……甚至感觉脸好热?
完了完了……
要是再这么下去,真的要被彻底攻略了啊……
但不论她心里怎么想,公园的长椅上,寒风依旧没眼力见地往衣服缝隙里钻。
虽然因为那条围巾和贝雷帽,宁宁感觉上半身暖和了不少,但她很快意识到一个严峻的问题——
一身单薄针织衫的河上奏,此刻正缩着肩膀,原本红润的嘴唇似乎都被冻得有些发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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