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躺,我抓住她脚踝,慢慢把双腿扛到肩上,M字开到极限,膝盖压到奶子两侧,奶肉被挤得向外爆开,乳晕更大,颜色更深,像两片熟透的桃肉被压扁。
逼口正对着我,馒头逼早已裂开,阴唇外翻着,里面粉红壁肉疯狂蠕动,春药让它像活物一样一张一合,“咕叽”挤出白浆,像奶油从管子里挤出来,挂在阴唇边缘,拉得老长。
我跪在她腿间,龟头先在阴唇上蹭两圈,满是白浆,滑得像抹了油,龟头表面黏黏的,青筋被刺激得鼓胀得更狠。
我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逼口打圈,一圈一圈慢慢磨,磨得阴唇颤得像筛子,逼口一张一合,像小嘴在求我进去。
我故意停住,龟头只塞进一半,感受逼口那圈嫩肉死死咬住冠沟,像不让我走。
她腰弓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唔……”,屁股自己往前送,想把鸡巴吞进去。我才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噗滋——”一声长长的水响,热得发烫的逼肉瞬间吞到底,壁肉像无数张小嘴裹上来,紧得发疼,热得发麻,春药让每寸嫩肉都在绞,绞得我鸡巴青筋暴胀,像要爆开。
我停在最深处,感受子宫口贴着龟头,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在轻轻吮吸。
我开始抽插,先慢后快。每一下都拉到只剩龟头在口,龟头表面挂着白浆拉丝,然后慢慢捅回去,“咕叽咕叽”水声响得像搅拌机。
顶到最深时,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啪、啪、啪”闷响,子宫口被撞得微微凹陷,又弹回来,像在跟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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