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她脸上起身时,腿软得几乎跪倒。
鸡巴还硬得发紫,表面裹满她的口水和喉液,亮得像刚从油锅里捞出来,拉着长长的银丝,一滴一滴砸在她额头,溅成细小的白点,慢慢顺着鼻梁滑到唇角,和她自己的口水混在一起。
她整个人像被抽干骨头,瘫在性爱椅里。
项圈勒出一圈深红痕迹,脸红得像被火烤过,汗珠顺着太阳穴滚进头发,嘴角挂着口水,拉成晶莹的丝线,滴在地板上“嗒”一声轻响。
奶子摊成两团白肉,乳晕深红得发紫,乳头肿成两颗紫葡萄,表面粗糙,满是牙印和指痕,轻轻颤动,汗珠滚过乳晕,像珠子滑过绸缎。
逼已经彻底烂了,阴唇外翻成两片紫红厚肉,边缘翻得像花瓣,嫩肉外翻得发亮,逼口张成黑洞,壁肉一层层蠕动,“咕叽咕叽”往外挤白浆,泡沫堆在洞口,像厚厚一层奶油。
菊花更惨,玫瑰肠外翻一圈嫩红肉褶,肠液混着润滑剂一滴滴往下淌,“嗒嗒”砸在皮椅上,汇成乳白黏洼。
我关掉炮机和假鸡巴,房间只剩她粗重的喘息和逼里残留的水声。
解开腿托,她的双腿像面条一样瘫开,膝盖内侧全是红痕,逼和菊花朝天,像两朵被暴雨打烂的肉花。
我把她抱到床上,防水垫“沙”一声接住她湿透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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