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回笼了。
刚才那场疯狂的、不知廉耻的、几乎要把双方都吞噬殆尽的性爱,像幻灯片一样在她脑海里疯狂播放。
她是怎么骑在我身上求操的,是怎么大喊着“我是母狗”的,是怎么在高潮时翻着白眼流口水的……
“呀——!!!”一声短促的尖叫过后,她猛地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像是只鸵鸟一样,死活不肯抬起头来。
“你……你……”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羞耻,那只刚才还紧紧搂着我脖子的手,现在变成了无力的小拳头,毫无威慑力地捶向我的胸口:“你还插着干嘛!快……快拔出去啊!”
刚才那个求着我“射给我!全部射给我!”的荡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刁蛮大小姐。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那股恶劣的破坏欲又升起来了。
刚才被她踩在脚下当狗的屈辱还没完全消散呢,现在攻守易位,不收点利息怎么行?
“拔出去?”我故意装作一脸无辜,双手反而搂得更紧了,腰部还坏心眼地往前顶了一下:“可是……是你刚才求我不要拔出来的啊。你说要把精液都堵在里面,一滴都不能浪费……”
“闭嘴!不许说!”林语盈猛地抬起头,那张艳丽的小脸此刻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眼里水汪汪的,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急的:“我……我那时候是……是脑子不清醒!那是胡话!你忘掉!统统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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