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怀里的这个女人,看着这满地的狼藉,看着镜子里那个戴着项圈、却一脸征服者姿态的自己。

        我突然笑了,笑得有些无奈,有些荒谬,却又有些释然。

        我知道,无论以后发生什么,我们都彻底回不去了。

        “好。”我摸了摸她那一头乱糟糟的长发,声音低沉:“我会负责的。”

        怀中人闻言,安稳地蜷了蜷身子,竟就这么平稳地睡了过去。

        时间仿佛在这里停滞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半小时,怀里那个原本还在时不时抽搐一下的小野猫,终于有了些许动静。

        她醒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刚才还翻着白眼、写满了痴迷和臣服的狐狸眼,此刻充满了迷茫与困惑,她先是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然后视线慢慢下移,看到了还搂在我脖子上的手臂,看到了我们紧紧贴合在一起的赤裸胸膛,最后……感觉到了那个还塞在她身体里、把她小肚子撑得微微鼓起的异物。

        几乎是肉眼可见的,一层鲜艳欲滴的红晕,从她的脖颈根部瞬间炸开,以燎原之势烧遍了她的整张脸,比夷陵之火还要迅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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