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当时针和分针在表盘上重合,指向午夜十二点的时候,玄关处终于传来了我期待已久钥匙插入锁孔的细微声响。
她回来了。
我的身体瞬间就绷紧了,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玄关的方向。门被缓缓地推开,一个熟悉而又疲惫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是我的母亲,秦雪。
她今天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职业套装,但那昂贵的衣料却因为长时间的挤压而变得有些褶皱。
她脸上那精致的妆容也有些花了,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时的强势和凌厉,多了几分惹人怜爱的脆弱和憔悴。
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了进来,随手将她那个价值不菲的爱马仕手包扔在了沙发上。
然后,她习惯性地抬起手,揉了揉自己那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变得有些酸痛的后腰。
我知道,她所谓的“加班”只是一个被植入她脑海里的虚假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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