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开灯,整个巨大的客厅里只有窗外透进来城市那永不熄灭的霓虹光污染,在光洁的地板和昂贵的家具上投下一片片斑驳陆离的光影。

        墙上的欧式复古挂钟,正发出着单调而又规律的“滴答”声。

        这声音,在死寂的夜里被无限地放大,像一把小锤一下又一下地敲打在我那颗因为过度紧张和兴奋而剧烈跳动的心脏上。

        我在等待。

        等待我的母亲回家。

        等待那个属于我复仇与夺权的时刻的到来。

        通过这几天的监听,我已经完全掌握了那几个禽兽对我母亲进行精神控制的关键信息。

        我知道了她的代号是“188号”,我知道了那个如同恶魔咒语般的开机指令是“188号,开始工作”,我也知道了那个可以让她恢复正常的关机指令是“188号,可以下班了”。

        我更知道了,下达这些指令并不需要像电影里那样需要特定的声纹或者虹膜验证,它就像一个被植入到她灵魂最深处的后门程序,任何知道这句“密码”的人,都可以轻易地获得她身体的最高控制权。

        这个发现,让我兴奋到几乎要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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