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那双因为常年混迹酒色场合而显得有些浮肿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被他用蛮力掰开的臀缝深处那一点娇嫩的粉红。

        那是一个从未被任何异物侵犯过的圣洁之地,此刻却即将迎来最粗暴最屈辱的玷污。

        他喉咙里发出一阵野兽般的低吼,左手维持着掰开臀肉的姿势,右手则握着那根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注射器,毫不犹豫地将那尖锐的针头对准了那紧紧皱缩在一起的菊花中心。

        没有任何润滑,没有任何前戏,冰冷的针尖甫一接触到那娇嫩的黏膜,就让秦雪那具在深度昏迷中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丝抗拒。

        那里的括约肌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试图将这个外来入侵物排斥出去。

        然而这种反抗在张总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而无力。

        他脸上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手腕猛地一用力,那根长长的针头便“噗嗤”一声,毫无阻碍地刺穿了那层薄薄的黏膜,深深地没入了紧致的肠道之内。

        “呃……”即使是在药物营造的无边黑暗中,这种来自体内最私密之处的尖锐刺痛感,还是让秦雪的身体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她的背部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被压抑到了极致的痛苦呻吟,那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了旁边王总和刘总的耳膜,让他们的小腹瞬间升起一股更加燥热的邪火。

        张总显然对这种能够带给猎物痛苦的侵犯感到无比满足,他并没有立刻将药剂推入,而是握着注射器的手故意晃动了一下,让那根插在她屁眼里的冰冷针头在紧致的肠壁内搅动着,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因为疼痛而产生的剧烈收缩与绞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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