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将那张油腻的脸凑到秦雪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淫猥与恶意的声音低语道:“叫啊……秦总……怎么不叫大声点?你不是很能干吗?不是很会开会吗?现在被老子用针筒捅屁眼,是不是爽得叫不出来了?你放心,这只是开胃菜,等会儿老子的鸡巴会比这根针筒粗一百倍,保证把你这个骚娘们的屁眼和骚穴都操得烂熟!”

        说完,他不再拖延,用粗壮的大拇指狠狠地压下了注射器的推杆。

        那满满一管透明的强效肌肉松弛剂,便被一股脑地注入了秦雪的身体深处。

        冰冷的液体顺着肠道迅速扩散,药效几乎在瞬间就开始发作。

        秦雪那因为剧痛而猛然绷紧的身体,就像一个被瞬间抽空了所有能量的电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瘫软下来。

        那刚刚还弓起的背脊无力地塌陷下去,那绷得笔直的双腿也软绵绵地摊开,就连那因为疼痛而紧紧攥起的拳头也一根根地松开了手指。

        她身体最后一点属于生物本能的防御机制,在霸道的化学药剂面前被摧枯拉朽般地彻底摧毁。

        她不再是一具沉睡的美人,而是变成了一滩真正意义上的烂泥,一具只能呼吸、只能维持最低生命体征任人摆布的温暖肉偶。

        张总拔出已经空了的注射器随手扔在了地毯上。

        他再次伸手捏了捏秦雪的臀肉,发现那里已经完全失去了刚才的紧致弹性,变得像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一样柔软而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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