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它再也不会缺席。

        而他,也再没有资格说“假”这个字。

        卧室的光线被刻意调暗,仅留一盏壁灯,在野兽高大的身躯上投下浓重的阴影,将李慕辰完全笼罩其中。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甜腥气息,以及一种更深沉的、名为屈服的压抑。

        野兽将他放在柔软但此刻如同刑具的床垫上,没有立刻动作,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它并非最粗硕骇人的那种,而是中等尺寸,线条流畅,但正是这种“寻常”,反而更添一份被细致掌控、连恐惧都恰到好处的恐怖。

        她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手指带着冰凉的润滑液,开始为他做漫长的、令人难堪的准备,“我要让你明天穿着那身笔挺的领奖服,站在万众瞩目的台上时,身体的最深处,还能清晰地回忆起被我填满的感觉。”

        接下来的时间里,李慕辰被这支并不算最庞大的假阳具,一次又一次地、以各种角度和深度,送上生理反应的巅峰。

        野兽并非粗暴地抽插,而是时而深入浅出,时而抵死研磨,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踩在他快感的临界点上。

        她抱着他,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正面相对,假阳具深深埋入他体内,每一次顶弄都带着让他灵魂颤栗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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