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辰被呛得满脸通红,眼泪混着水珠往下掉,却死死咬嘴巴住不敢吐。
野兽按着他的头,逼他喉结滚动,把每一滴都吞下去。
“吞干净。”
她用拇指抹掉他嘴角溢出的白浊,声音低得只剩气音,“以后这根命根子二十四小时都在老子身上,想喂你随时喂你。”
“再敢说一句‘假男人’,老子就把它调到最大,灌到你肚子鼓起来,走路都合不拢腿,听见没?”
李慕辰吞着那根还残留余温的阳具,他咬着唇点头,声音软糯:“听见了…再不说了…”
野兽满意地低笑一声,终于松开手,把他捞回怀里。
粗糙的指腹擦掉他脸上的泪,动作却意外温柔:
“乖,老子女人最听话了。”
水汽里,那根假阳具静静贴在李慕辰小腹上,温度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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