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着嘴,嘴角挂着无法吞咽的津液,随着剧烈的喘息滴落在胸前那两团随着呼吸乱颤的乳肉上。

        “……我是母狗……我是老公的母狗……是专门用来泄欲的肉便器……这样说……这样说行了吗……???”

        她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却又无比清晰地吐出了那些平时绝对不敢说的下流词汇。

        “……快点……快点插进来呀……用那根大肉棒……把这双骚丝袜……连同母狗的子宫……一起顶烂……呜啊!??”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不知羞耻地主动挺起腰,用那条早已泥泞不堪、正一张一合吐着爱液的肉缝,发疯似地去套弄、去吞吃那个不肯进来的龟头。

        “咕啾……滋咕……”

        随着她主动的动作,那层裹在龟头上的湿透丝袜再次被挤压出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粘腻水声。

        “……老公……好老公……时间……时间真的要不够了……呜呜……??”

        她绝望地仰起头,露出那截脆弱的脖颈,那对胡狼耳软趴趴地贴在发丝间,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肉汤香气和雌性发情味道的淫靡气息。

        “……射给我……求求你……把那种……滚烫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这个骚洞里……把肚子灌满……灌成那种……一看就是怀了孕的大肚子……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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