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咬出了血丝,那是她在极度快感和焦急中唯一的宣泄。
“……只要……只要老公肯用力干我……这锅汤……这锅汤就算扑出来也没关系……把这里……把这里当成新的锅……狠狠地……狠狠地把肉棒煮在里面吧……求你了……操死我……!!??”
我轻笑一声,不再折磨她。我将上半身重重地压在她身上,腰胯肌肉紧绷,开始了毫无保留的、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厨房里,原本那种粘腻暧昧的水声瞬间被一阵密集剧烈的肉体撞击声所掩盖。
我每一次狠狠的凿入,耻骨都会重重砸在她那两瓣被白色吊带袜勒出肉痕的丰腴臀肉上,撞得那一团雪白的软肉如同波浪般剧烈翻滚,激荡出一圈圈淫靡的肉浪。
“呃啊啊啊——!啊!啊!啊——!??”
克利奥佩特拉的头颅猛地向后仰去,那一头黑色的长发随着我狂暴的动作在空中疯狂甩动。
她那双原本还能勉强扣住我后背的手,此刻因为承受不住这狂乱的冲击而无力地滑落,只能死死抓着我的衬衫,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撕裂,试图在这场仿佛要将她彻底拆散的风暴中寻找唯一的支点。
“咕啾——噗呲——咕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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