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依旧在“月下亭”端盘子,依旧沉默寡言。
但她的眼神里,那层厚重的死寂似乎淡去了一些,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专注。
她开始利用一切碎片时间——在出租屋爱音睡着的深夜,在酒店更衣间短暂的休息间隙——用那台蒙尘的键盘,笨拙地记录、修改着那晚在斯坦威上流淌出的旋律。
灵感不再枯竭,爱音沉睡中微微隆起的腹部弧线,窗外飘落的初雪,甚至酒店客人杯中美酒折射的光泽…都成了她音符的源泉。
旋律依旧带着冬日的凛冽底色,但其中挣扎向上的力量感,却越来越清晰。
爱音的身体负担越来越重,便利店的站立工作让她腰背酸痛难忍。
一天下班,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发现桌上放着一个简陋的、用旧报纸包着的小包裹。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双崭新的、厚实的、带有防滑底的保暖棉拖鞋。
没有署名。
但爱音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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