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像被抽空了力气,几乎要瘫软在地。领班走过来,脸色复杂,没有呵斥,只是低声说:“…回你的位置去。佐藤夫人…没生气。”
那一晚,祥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到下班的。
但当她攥着当天的薪水(似乎比平时厚了一点?),走出“月下亭”那金碧辉煌的大门,踏入初冬深夜刺骨的寒风中时,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她冰冷的心中蔓延开来。
不是狂喜,不是解脱。
而是一种…极其微弱的、几乎感觉不到的…松动。
仿佛那架钢琴,那首即兴的、充满挣扎的曲子,像一把小小的凿子,在她冰封绝望的心墙上,凿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一丝微弱的光,似乎透了进来。
————
时间悄然滑向十二月。
圣诞的气息开始弥漫在东京的街头,橱窗里挂起了彩灯,播放着欢快的乐曲,与祥子和爱音破败的出租屋形成了更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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