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没有看她,或者说,她的目光穿透了爱音,落在某个虚空的血色深渊。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下颌线绷得死紧。
一股无法遏制的、源自身体最深处的灼热冲动,却在她最绝望、最自我厌弃的时刻,不合时宜地、猛烈地苏醒了。
爱音就站在她面前,近在咫尺。
她跑动后微微泛红的脸颊,因为担忧而微微睁大的眼睛,粉色发丝被风吹拂贴在额角,制服下年轻身体起伏的轮廓…这些平日里她拼命压抑、不敢细看的细节,此刻在绝望的放大镜下,变得无比清晰、无比诱人,像最甜美的毒药。
一股混合着阳光、少女汗水和廉价洗衣粉的、独属于爱音的气息,强势地钻入她的鼻腔。
“嗡——”
祥子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即被更汹涌的黑暗和羞耻淹没。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个她深恶痛绝的、畸形的器官,正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肿胀、搏动,带来一阵阵尖锐的胀痛和令人作呕的粘腻感。
这感觉如此清晰,如此强烈,与她此刻心如死灰的绝望形成了最荒诞、最残酷的对比。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现在?为什么偏偏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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