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自我厌恶如同冰冷的硫酸,瞬间浇遍全身,烧灼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她恨这具身体!
恨这具在她父亲酗酒自尽、经济阴影如影随形、连一份糊口的工作都找不到的绝境中,还能对唯一关心她的人产生如此肮脏欲望的身体!
这欲望本身,就是对她所有苦难最恶毒的亵渎!
“别叫我那个!”祥子猛地爆发出一声嘶吼,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和羞愤而扭曲变形,像砂纸摩擦着生锈的铁皮。
她几乎是本能地、带着一种想要毁灭眼前一切(包括她自己)的冲动,一步跨前,粗暴地抓住了爱音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指节瞬间泛白。爱音痛得倒吸一口冷气,手腕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指痕。
“呃…祥祥!你弄疼我了!”爱音试图挣脱,但祥子的手像铁钳。
祥子死死盯着爱音因为疼痛而微微蹙起的眉头,那双总是带着点小聪明和元气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惊惧和不解。
这无辜的眼神像烧红的烙铁,烫得祥子灵魂都在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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