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味像一层粘稠的油膜,糊在口鼻上,沉甸甸地压在胸口。
祥子瘫软在爱音滚烫的身体上,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释放后的巨大空虚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短暂的、灭顶般的快感空白。
那熟悉的、冰冷的自我厌恶,如同跗骨之蛆,在快感退潮的瞬间,以更凶猛的姿态反扑上来,将她紧紧缠绕,勒得她几乎窒息。
她做了什么?
她在爱音高烧、最虚弱无助的时候…
她用那具被她视为怪物的身体,强迫爱音用滚烫的手…
那粘腻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液体,还沾在爱音滚烫的小腹上,浸透了她那件被撕开的、廉价的棉质睡衣,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冰冷而粘稠…
她是个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怪物!无可辩驳的垃圾!
祥子绝望地闭上眼,将脸更深地埋进爱音汗湿的颈窝,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藏匿进这片滚烫的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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