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待着。
等待着爱音的推开,等待着那迟来的、必然的唾弃和审判。
她甚至渴望爱音能给她一记响亮的耳光,或者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她,那至少能让她确认自己罪有应得。
然而,她等到的,不是推开,不是咒骂。
是爱音那只刚刚沾满了她粘腻体液、此刻依旧滚烫的手,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笨拙的温柔和深重的疲惫,轻轻地、一下下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那动作很轻,带着高烧的虚弱,掌心还残留着粘腻的触感,却像带着某种奇异的、穿透灵魂的魔力,笨拙地安抚着她剧烈颤抖的身体和灵魂深处翻腾的惊涛骇浪。
每一次轻抚,都像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祥子荒芜死寂的心湖里,激起一圈微弱的、却真实存在的涟漪。
“祥祥…”爱音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沙哑、虚弱,带着高烧的灼热气息,却异常清晰,像穿透厚重阴霾的一缕微光,“…没事了…”
祥祥。
又是这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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