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丑陋的、无法控制的悸动,那感觉如此清晰,如此强烈,像是对爱音此刻病弱无助状态最恶毒的嘲讽!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现在…为什么偏偏是她…”祥子绝望地在心中嘶吼。
她恨这具身体!
恨这具在她连一份像样的退烧药都买不起、只能眼睁睁看着爱音被病痛折磨的绝境中,还能对唯一依赖她、需要她的人产生如此肮脏欲望的身体!
这欲望本身,就是对她所有无能和苦难最赤裸的证明!
“看着我!”祥子猛地转过身,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和痛苦而扭曲变形,像濒死野兽的咆哮。
她的眼睛在昏暗中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混杂着绝望、羞耻和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不再掩饰身体的异样,那紧绷的、明显隆起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道狰狞的伤疤。
爱音的咳嗽声戛然而止。
她的目光,顺着祥子颤抖的手指,落在了那无法忽视的、昭示着异常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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