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欲望来得如此凶猛,如此不合时宜,在她照顾着病弱无助的爱音时,在她被那声依赖的“祥祥”触动心弦时,像最肮脏的背叛!
不!停下!滚开!
巨大的自我厌恶如同冰冷的铁锤,狠狠砸在她的灵魂上。她猛地将水杯塞进爱音手里,动作粗暴得差点把水洒出来。
“自己喝!”祥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尖利和恐慌。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将爱音从自己怀里推开,让她重重跌回硬邦邦的床垫上。
爱音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推搡弄得懵了,水杯脱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残余的水渍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小滩污迹。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烧得通红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愕、不解和受伤。
“祥祥…?”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祥子已经背过身去,双手死死撑在冰冷的墙壁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和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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