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没有死,你只是咿咿啊啊地呻吟呜咽,哑了的嗓子全是血腥味,你只是在范无咎身下颤抖,在他的冲撞中头皮发麻,温暖的热潮向你涌来,在泪眼婆娑中,你攀上了巅峰。

        你高潮了。

        待你高潮结束,范无咎从你的穴里退出,穴内软肉柔媚地紧紧吮咬着他的性器,要他抽出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再接着,濡湿的穴水涌出,在你腿间形成一片淫靡粘腻的天地。

        谢必安也不再让你握住他的性器,他拉开你的手指,又将你的手指摊平摆好,要你将已经酸麻的胳膊自然垂下,似是终于饶了你。

        你浑身瘫软,嗓子已经哑到只能无声地喘着,倒在床上瞪着无神的双眼,此刻你的视野里只有雕花大床床顶帷幔,帷幔一半黑一半白,期期艾艾地飘着,不像是入洞房,像是入灵堂。

        你用那成了浆糊的脑子想道:终于结束了?

        下一刻,天旋地转。

        你心下一阵绝望袭来,范无咎将你掂小鸡仔似的抱起,以一个绝对屈辱又暴露的姿势要你背对着他,他压住你的手,将你双腿再次掰开,要你将私处再次裸露在外,女孩最柔软脆弱的地方沾满爱液,因过分的操干变得红肿,正微微外翻。

        这个像是给不能自理的小孩把尿般的姿势让你面颊一红,臊得你想把脸埋起来,你想求饶,却又知道兄弟二人绝无宽恕你的意思,只得无助地低着头,不去注视面前的谢必安。

        谢必安却捧起你的脸颊,他从你的眉骨向下爱抚,极为珍视地描摹着你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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