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紧咬下唇,仍在挣扎:“那你们也没必要这么对我吧……”

        这次不等你话音落下,范无咎便在你身上开始冲撞顶弄,连他的发辫也在背后上下起伏着。

        他用动作回答了你的问题,当然,他的动作依然不够温柔,每一下似是都想将你撞至散架,都要顶到最深处,几乎要顶开宫口,仿佛内脏都随之颤抖。

        水液交融时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你在他猛烈的顶弄下几乎失了神智,大脑也一片空白,双唇微微张着,从喉头深处发出沙哑的呻吟来。

        “我们时时都能感知到你的气息,因此念你至深,叫人魂牵梦绕。”谢必安怀念道。

        他也没叫你歇着,大掌包裹住你的手,继续引导着你用手掌环住他的肉柱,要你帮他上下撸动,那根肉柱在你掌心跳动,一点点变得坚硬滚烫,顶端的液体粘在你的手心,每次撸动都引得谢必安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唇齿间的热气喷洒在你的脸侧,弄得你脸颊甚是瘙痒难耐。

        你的唇齿间又泄出几声柔软的呢喃,被操舒服了似的,谢必安听罢,低笑一声:“况且,你不也很受用,又何须抗拒呢?”

        “我……”你想要反驳,却百口莫辩,最后所有话都成了低低的轻喘,只恨自己太不争气,太容易从性事中感到欢愉。

        范无咎很是时候地倾身而下,他压着你的双腿,几乎将你两条腿折叠上去,这个姿势让他顶得更深,他的身形在你身上起伏,每碾一下他便闷哼一声,他的手指几乎要掐进你的肉里,而你的大腿也在他的挤压下变形。

        “享乐便是,沉溺也无妨,反正是梦。”范无咎劝道,动作不停。

        这会儿他的声音倒是让你听出几分愉悦来,但你无暇顾及,你觉得自己被两股力道扯来扯去,一边温柔,一边粗暴,下腹酸胀极了,手心也发热发麻,你觉得你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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