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小城太普通了,普通到街道上的每一块砖、每一棵树都记录着我曾经的平庸和规矩。

        而苏晓的到来,像是一抹最浓郁的色彩,强行闯入了这个黑白影像的世界。

        她坐在我家沙发上喝蜂蜜水的样子,她在饭桌上被我妈夸得局促不安的样子,以及她在课桌上失神哭泣的样子,这些碎片拼凑在一起,构成了一个真实得近乎残酷,又美好得近乎梦幻的寒假。

        我看着前方不远处的那个老式单元门,三楼的那扇窗户正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我知道,我妈现在肯定已经把那锅牛腩热了又热,老林说不定还在纠结要不要再开一瓶红酒。

        生活就是这么一回事。

        温泉酒店内的疯狂,跨年夜的江边烟火下的克制只是一个药引子,它勾起了我们这种“放热反应”。

        而此刻脚下的雪地、远处的钟声、以及身边这个正把手揣进我兜里取暖的女孩子,才是反应后的生成物。

        我以前特别怕这种“带回家”的行为,觉得这意味着某种定型,意味着责任的突然降临。

        但现在,感受着苏晓指尖的微凉,我突然觉得,责任这东西,其实是和快感并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