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成年人世界里放浪形骸的试探,与苏晓那种笨拙、紧张、甚至带着哭腔的付出相比,显得如此廉价且苍白。
可我依然感到一种宿命般的无力感。
晚晚的存在就像是一个预言,预示着在这个名为“成长”的修罗场里,我们终将从苏晓这种纯粹的、会因为第一次而震惊和羞涩的少女,变成像晚晚那样,能面不改色在水下玩弄暧昧的熟客。
这是时间的引力,谁也逃不掉。
我抚摸着那道抓痕,心底泛起一阵细密的、如同针扎般的疼痛。
我怕。
我怕这种刻骨铭心的疼惜,会被往后千百次的重复消磨殆尽;我怕这种看着她眼角泪水时的负罪感,会最终变成一种名为“经验”的熟稔。
回到床边,苏晓醒了。她睁开眼看我,眼神里有一种大雾散尽后的清亮,却又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依赖的粘稠。
“林然……”她叫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像是一张旧唱片。
我俯身亲吻她,感觉到她的心跳——那颗昨晚因为震惊和快感而狂跳不已的小鹿,此刻正在我掌心下寻找着安稳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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