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猜测”本身,就是一种极顶的浪漫。

        因为我知道,在那个封闭的、充满女孩子气息的宿舍里,有一个女孩正为了我,进行着一场名为“盛装出席”的仪式。

        这种被人在意的确定感,是青春里最扎实的底气。

        当她最终出现在转角,那一抹红色刺破白茫茫的雪幕时,我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不是那种剧烈的、失控的跳动,而是一种厚重的、类似于“终于等到了”的沉响。

        那时候我明白了一件事:所谓的爱,其实就是一种双向的奔赴。我在这里站成一座雕塑,而她正提着裙摆,跨越所有的寒冷向我跑来。

        我曾无数次摩挲那条深蓝色的围巾。

        在理工男的逻辑里,围巾的本质是保暖,是纤维的交织,是热传导的阻隔。

        可苏晓给我的那条不一样。

        那天我看着她指尖上因为学织毛线留下的细小红痕,突然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塞满了。

        那些歪歪扭扭的针脚,那些笨拙地藏在内侧的字母,其实是她打碎了自己的时间,然后一片片揉进了这些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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