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反应过来,便见他微微侧身,借袍袖遮掩,将胯间那根仍半硬的巨物,悄悄探到了案下。

        黄蓉瞪大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根紫黑肉棒悬在自己面前,龟头几乎贴上她的唇。马眼处还渗着前液,在案下的暗影中闪着淫靡的光泽。

        吕文德面上仍与郭靖谈论军务,声音沉稳:“青城派的摧心掌……那可是上乘武功,寻常刺客使不出来。看来对方来头不小。”

        郭靖浑然不觉,继续道:“在下追出时,见他们往西遁走,那方向正是通往泸州的官道。且那使摧心掌的刺客,掌力阴狠毒辣,确是青城派嫡传。在下怀疑,此事或与泸州守将刘整有关。”

        黄蓉听着丈夫的声音,口中却正对着吕文德那根巨物。她羞愤欲死,可身体却比意识更诚实--她微微张开朱唇,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吕文德喉间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随即借着与郭靖交谈掩饰过去:“刘整?那北地降将?”

        黄蓉含着他的龟头,舌尖轻轻扫过马眼,将那咸腥的前液卷入喉中。

        她吞吐得极慢、极轻,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案上,郭靖的声音还在继续:“正是。刘整虽是北地归正之人,却素来坚守城池。此番小王爷携莲夫人南下,莲夫人本是他的爱妾……这夺妾之恨,足以让人铤而走险。”

        她听着丈夫的声音,口中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阳物,这极致的背德感让她花心深处一阵阵痉挛,蜜液汩汩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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