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露声色地踱了一步,宽大的袍角恰好遮住那片区域。
“那几名刺客的身手,郭大侠可看清了?可曾认出是何门何派?”他一边问,一边借俯身指点舆图的动作,脚尖轻轻一拨,将那团亵裤踢到书案边缘,正好落在黄蓉指尖可及之处。
黄蓉心头一喜,颤抖地抓起亵裤,入手湿黏一片--那裤腿沾满了方才交欢时溅上的浊液,冰凉黏腻地贴在掌心。
她咬了咬唇,只得先将它攥在手中,身子蜷缩得更紧,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郭靖浑然不觉案下的景象,认真答道:“有一人使得是青城派的摧心掌,掌力阴狠,在下险些中招。另一人用的是峨眉刺,招式刁钻,专攻下三路……”
黄蓉听着丈夫的声音就在头顶,每一个字都清晰入耳。
她攥着那团湿黏的亵裤,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靖哥哥在为刺客之事忧心忡忡,而她却蜷缩在案下,手里攥着方才与另一个男人交欢时弄脏的亵裤,那亵裤上还沾着两人交合处的浊液。
她羞愤欲死,可花心却因这极致的刺激涌出一股蜜液,顺着腿根缓缓滑落。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身上--抬眸,正对上吕文德垂下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戏谑,有挑逗,还有……不容置疑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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